常清明

我吃的冷cp有很多○| ̄|_

【伏黛】《洋医生》

伏黛安利企划接力第十八棒!




01


      “侍棋,你可听说,咱们城里新来了个洋医生。”


       “来个洋医生倒又是什么稀罕事儿,左右不过是些黄头发的洋人把脸儿一蒙,拿些针啊管子的往人身上扎,倒怪怕人的。”


      “倒不是你往日里听来的那些。我听门房管事儿的说,新来的那位跟咱们一样,是黑头发,长得也比别的西洋人周正许多,更奇的是,听说这洋大夫不光治人身子上的毛病,就是心上有啥病,也都能给治好。”


      “哎呦——哈哈哈……这可笑死我了,越说可越是没个边儿了,还能治心病。就是回春堂的老大夫也不敢夸这个海口啊,那洋大夫可真敢说呢,莫不是个半吊子的江湖骗子,卷了钱就跑了。”


      “哎,你不知道,莫要乱说。我听二门的顺子说,周家那位的表姊去瞧过那洋医生,道是个奇人,就是长年的胸闷也好了,之后也慕名而去的个个说其不同凡响。”


      “得了吧,我可不信。若真是那么灵,依我看,也该叫那奇人来府里,给潇湘馆里的那位也好好瞧瞧,看她那副模样,谁知道还撑不撑得到……哎呦哎呦,杏儿你平白无故拧我作甚!”


       正说着,却见被唤作杏儿的那个朝她挤眉弄眼,侍棋心道不好,一回头,正瞧见紫鹃正端着盆水站在后头。


      “好啊,你个好嚼舌根的小贱蹄子,都嚼到家门口来了,今儿看姑奶奶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罢便顺手将铜盆里的水照着春红泼去。饶是她躲闪得快,也不免湿了裙子。春红如被滚油浇了般,吓得赶紧扯了春杏就跑。


      “你别跑!下次再让我逮着你胡吣,姑奶奶非撕了你的嘴不可!”紫鹃气冲冲地朝着她的背影嚷道。

       

       余怒未消的紫鹃拎着铜盆又回了潇湘馆。先深呼吸平了气,才进了屋。屋里雪雁正替黛玉梳头,黛玉从镜子里瞧瞧见了紫鹃,突然道:“她们爱嚼就由着她们嚼去,倒不用动那样的火。”


       听了这话,紫鹃便知刚才那些尽叫黛玉听去了。这面应和着,背过身去时却又小声嘟囔若下次再遇上,定要那丫头好看。这点小动作自然没逃过黛玉的眼睛,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你又何苦来……”窗外秋风萧瑟,吹得潇湘馆里的竹子都沙沙作响,有几片叶子抵不住了,随风去了。


       不知是触了这景,还是吸了凉风入体,黛玉抑制不住地掩上帕子咳了起来,直咳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雪雁紫鹃二人忙得又是倒水又是帮忙拍背。接过黛玉手里的帕子,看到上面一团暗红,紫鹃便湿了眼眶,叫雪雁再煎药去。


       “罢了,我这病已非吃这药便能治的了。”黛玉摆了摆手叫雪雁回来,在紫鹃的搀扶下又在床上坐了。紫鹃将一个手炉塞到黛玉怀里,便拉了雪雁出来,红着眼吩咐她道:“你到屋里去好好儿地守着她,我去回老太太、太太和二奶奶去。今日这个光景大非往常可比了。”雪雁自知紫鹃所指为何,忙按她的吩咐去做了。


       这厢紫鹃将这事报给了贾母、王夫人、凤姐三人,贾母听了这话,又如何不心痛,被王夫人凤姐搀扶着,拄着拐杖戳着地,直念“造孽啊”,险些要站不住。饶是巧嘴如凤姐,此刻也不知说些什么来宽慰,只得抽了手绢儿陪着贾母抹泪。


       倒是紫鹃突然想起那洋神医来,在一旁踌躇良久,才鼓起胆子来,将所闻一一告知。凤姐也一拍脑门,道:“哎呦,我也是急糊涂了,倒忘了那位洋神医。老祖宗,您别急,林丫头的病可有的治了。城里头把那洋医传得可神了。”


       贾母忙说快去请来,凤姐便遵照着叫人去请那洋神医来。

       


02

   

       若非是有荣国府的情面搁在那里,那洋医生也不是好请来的,但总归是答应来了。


       那洋医也是个怪性子,荣国府派出去的软轿车马他不坐,叫车夫们先回了,言说去拿些东西,却还赶在车马之前到了府里,当真是奇也怪哉。


       据见过那位洋医的小厮描述,那位爷瞧起来也不过弱冠之年,还生了一幅好皮相,发鬈而黑,鼻梁高挺,穿了一身黑袍子,粗略打量,比宝二爷还更高一些。


        那洋医才到了府门,就有早就恭候的几个小厮引着进府,至一垂花门前退下,又是几个婆子迎上来,陪着过了穿堂插屏,才见了正厅。


       几个丫头才在门前玩笑取乐,一时倒没看见那贵客已到了,只其中一个眼尖的,忙推了推伙伴。却不想,有两个丫头正对上那洋医的眼睛,本以为他是个金发长毛的怪人,却没想到是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不觉发起了怔。那洋医却并未看她们,也不用她们帮忙打帘栊,自己拂了帘子径直进了去。有个机灵的,忙喊道:“老太太老太太,洋医到了!”


       里头王熙凤又报给了贾母:“正说着呢,可巧就到了!”


       那洋医目不斜视地走入正厅,正见一位鬓发如银的老母,便知是老太君了。也学着中国人抱拳道:“在下名为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来自英吉利。见过老太君,祝万福金安。”一开口,竟是字正腔圆的官话,倒叫众人们惊奇。


       “好,好。”因着已将这洋医看做是林丫头的救命恩人,贾母见着他自是欣喜,又见这孩子俊俏知礼,这喜爱不由又多了一分,便赐了座,叫人奉香茶来。里德尔却说不用,只要先去看看病人。


       凤姐偏过脸去看老祖宗的意思,本是外男不可入小姐闺房,更何况还是个洋人,可偏偏林丫头又重病在床,起来不得,这可如何是好。贾母知道她的顾虑,可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便说:“又不是叫他一个人去,我也看看林丫头去,你们也都要作陪。”


       凤姐便懂得了,领了这洋医,由一众人簇拥着,分花拂柳地入了大观园,直往潇湘馆去。


       见着门口的紫鹃,凤姐问:“林丫头可还好?”这一问便叫紫鹃流泪了,摇头道:“不好,不好……”见来让人心酸。


       一进了屋子,里德尔就觉被一股暖意围绕。而贾母一见黛玉那形销骨立的模样,热泪便滚了下来,直快步到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祖孙二人一同哭了起来。这场景直使得凤姐王夫人、同在场的丫鬟婆子们无不拿手绢儿抹泪。独里德尔不同,他只定定地看着黛玉,见她那副清瘦模样,他眉宇间仿佛也染上一股悲戚之意。


       众人哭了一阵,贾母才将黛玉放开,由王夫人安慰,凤姐也忙收了泪,对里德尔道:“倒叫您见笑了。还未及介绍,这位就是我们老祖宗的外孙女儿,姓林名黛玉。”里德尔道了句“无妨”,这时黛玉也才发现房里竟进了个外人,抬头看时,那洋人也正看着她,心下还未羞恼,却先是吃了一惊——她又几时见过这洋人,何至于如此眼熟!


       里德尔又重新向黛玉介绍了自己,最后附了一句:“林小姐称呼我‘里德尔’就好。”语气仿佛也更热切几分。


       王夫人叫丫鬟拿来悬丝诊脉之用具,里德尔却摆手说不用,“现在我得先试试病人的体温。”一边说着,一边戴上了胶皮手套。紫鹃却先挡在前面,说:“不用,我试过了,姑娘不发热。”那警惕的模样,大有“你碰一下试试”之意。“……不发热就好。”里德尔也只得作罢,去解了箱上的皮带,拿出一罐药来,叫紫鹃喂黛玉喝下了。黛玉喝罢,里德尔便从袖中抽出一根样子新奇的细长紫衫木棒来,众人不解其用处,却见里德尔抬手之间,杖头间骤然火花迸出,有一道银白色光束直往黛玉眉心而去,瞬间,黛玉眸中仿佛也焕发出异彩来。众人惊呼。几息过后,光灭了,里德尔收了那奇异木棒,黛玉也随之缓缓合了眼,最终靠倒在床上。


      “姑娘!”紫鹃要去细细查看,却被里德尔制止了:“不要打扰她,让她好好睡一觉,每天像这种反复治疗,几个月后她就能完全康复了。”紫鹃半信半疑,却也只能按他所说的做。而屋里其余人,皆是用好奇又惊惧的目光注视着里德尔。贾母直“心肝儿肉”地叫着。凤姐劝贾母去歇息,又命人带里德尔去一独立的院中住下,有两个垂花门,四面抄手游廊,正是给贵宾的住处。既如这洋医所说,要如此接连治疗,那需得在府中住下;而这位瞧起来又不像是江湖骗子之流,那大概是真有些本事的,恐是什么海外奇人,凤姐不敢慢待,却又暗暗吩咐底下丫鬟小子们,小心提防些。

        



03


       如此过了月余,林姑娘果真如那洋医所说,身子一日好似一日,渐渐地有了神采,使府中人皆大惊,感慨那洋医之医术高明,又听闻其施医如施法,心中多少有些敬畏,暗中奉其为海外奇人,从此不再“洋医”“洋医”地称呼,而誉其为“里神医”。更有“里神医手里拿的木棒是观音菩萨的杨柳枝变的,罐里盛的是玉净瓶里的琼浆玉露”之言,不多赘述。


       黛玉病重那几日,因着怕打扰她休息,宝玉去看望的时日不多,如今身子好些了,便整日来缠磨,又总变着法儿地寻些新奇玩意儿来讨好她。


       这日,宝玉才来了潇湘馆,刚取出一精巧的荷包来与黛玉看,这时提着皮箱的里德尔便由紫鹃引进来了。里德尔一看宝玉,便知他就是素日里听说的“宝二爷”了,眼神暗了几分。宝玉听见声响,便也站了起来,这时里德尔早已将他打量个遍,内心不屑道:“不过如此。”内心如此想着,面上却不露声色,两人颔首,便算打过了招呼。


       在里德尔施医之时,宝玉仍是坐在一旁热切地同黛玉说着些什么,只黛玉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他,仿佛没有多少精力。治疗结束,里德尔提起皮箱出去之前,又仿若无意地瞥到了那荷包,指着那荷包对宝玉说道:“咦,贾先生,难怪我觉得这东西眼熟,原来是看到晴雯姑娘前几天也佩戴了同样的。你们都是在哪里买的,过几天我也要收藏一个来才是。”不待宝玉说话,里德尔又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拍额头说:“差点忘了重要的事,贾先生,我先走一步,你改天再告诉我吧。”说罢便出了屋子,徒留下一脸震惊的宝玉在原地。


       “这……你……林妹妹,你听我说……”黛玉冷哼一声,打断了宝玉的话:“呵,我说呢,若不是别人挑剩下的,你也不会拿来给我。”说罢便将那荷包如烫手山芋似的扔回到宝玉怀里。“我要歇息了,快拿着你的东西走吧,只管找你的金、你的玉去!”


       这边,里德尔勾起唇角,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又过了半月,黛玉的身子已好了大半,已是能跑能跳了。贾母喜不自胜,本有丫鬟借此机会想在晚间吃几碗酒,又不知是谁走漏了口风,叫凤姐知道了,本以为要挨骂,但凤姐为了讨贾母开心,又因年关将至,非但不指责,还拨了些银子,交给平儿去置办几桌席,也叫大家都沾沾喜气,好好热闹一番。


       及安席时,凤姐却说老祖宗因白日里嘴馋,多吃了几个桃儿,如今可腹痛,来不了了。几位夫人也各有理由,最后这席倒只剩下几位年轻的了。


       宝玉是最先到席的,见别人到得慢了,又命人去再请琴姑娘他们来。黛玉是后到的,说来也巧,黛玉才到,里德尔后脚也到了——他是非请不可的。还不待宝玉招呼黛玉来坐,里德尔便先坐到了宝玉身旁——原说他坐那里也正合适,既不显得排斥,又不与众姑娘们挨着显得失礼,可宝玉却有一种被扇了一巴掌的难受感。黛玉便被招呼着坐在对面了。


        吃了几杯酒,为助兴,有人拿了一个签筒来,里面装着花名签子,摇了一摇,放在当中。里德尔虽是不懂得玩法,却也知他们的游戏要开始了。


       只见晴雯摇了摇骰子,打开一看,是七点,数至宝钗。宝钗笑着掣出一根签来,大家一看,只见签上画着一枝牡丹,题着“艳冠群芳”四字,下面又镌着“任是无情也动人”。又按着下面注的,宝钗请芳官唱了一支歌以侑酒。才罢,宝钗又掷出个十六点来,轮到了探春掣签……

 

       如此进行了两轮,里德尔方看明白了这游戏规则,本没有什么兴趣,直到第七轮时,该到黛玉掣,里德尔方才抬起眼帘。只见黛玉的那根签子上画着一株芙蓉,题着“风露清愁”四字,背面是句旧诗:莫怨东风当自嗟。


       众人笑说:“这个好极。除了她,再没有配作芙蓉的。”黛玉自己也笑了。里德尔又听得谁说“只可远观”,他举起酒杯来,以喝酒来掩饰自己将要露出的放肆笑容,心中暗想:

       

      “若偏要靠近呢?”



       可是巧极,黛玉掷出个十七点,恰好是该里德尔掣签,众人都觉得好玩,便都盯着签筒,看里神医会掣出什么来。

       “这是什么花?”有人不解。“这签子怕是没做好吧?”

       原来里德尔掣中的这个,只画了一朵花,没有任何签语注释。里德尔当然认得——这是曼陀罗,在中国叫做洋金花。

       有人认出这是洋金花,却不解其意,便说要里神医再掣一回。里德尔却说不用了,自饮一杯后,又掷了骰子,轮到下家去了。

      

       他自然知道曼陀罗代表着什么——


       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


       想到这里,他眼神幽深地看向正同大家取乐的黛玉。

  

     多么棒的姑娘啊。





04


      总有些不对劲。

      这种发现让黛玉内心感到焦虑。

      自过了新年,她身边的人有很多不对劲之处。有时,从她身边经过的人,仿佛完全看不到她一般,只自顾自地走和说笑。

       甚至连紫鹃也有怪异之处。

       譬如,紫鹃经常会问她重复的问题,有时又突然发起呆来,眼神呆滞,毫无灵气,不像平日里的紫鹃。

        她身边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些不对劲之处。

        只除了一个人。


       黛玉慌了。眼下,她只能去求助里神医了。


       黛玉敲起里德尔的院门,没有人应,才想起来这位神医性子孤僻,不喜丫头小厮侍候,踌躇片刻,终是径直推门而入。


       里德尔住的院子里,草木皆生长得很放肆,看得出他也不要人来修剪。有种荒凉感。走到厅前,黛玉才欲敲门,忽听得屋里什么声音,惊得她下意识地屏吸,绞紧了帕子,细细听来,尽是她听不懂的语言,有两道不同的声音,倒像是那医生在同谁对话一般。黛玉大惊,冷汗濡湿了内衫。只最后一句,黛玉听到他似是很愤怒地说:“不可能?呵,卢修斯,我一定要让她复生!”


       黛玉觉得她该走了,正要移动脚步时,却感觉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却见是一臂粗黑色长蛇盘在脚边,正抬头看她。


       黛玉被吓得惊呼,跌倒在柱子旁。里德尔听见呼声,推门出来,见此情景,内心早已明白许多。他走向黛玉,伸出了手,要拉她起来,黛玉却一阵瑟缩,身后是柱子,退无可退。


       “是你吓到她了?”


       纳吉尼扭了扭头,表达它很无辜。


       里德尔看着受惊的黛玉,叹了口气:“你都听到了?”“所以……”黛玉深吸一口气,“府里的怪事,都是你干的?”


      “算是吧。放心,我知道怎么解决。”只见他又从袖中抽出那短棒来。


       “一忘皆空。”


       里德尔褪下黑袍,裹在了已昏倒的黛玉身上,将她抱在怀里,青年抬头,望着那四角青天,眼神里透出少见的悲哀。


       “睡吧,我的姑娘。”


       骤然间,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消失了,如同浓墨滴入水里,将一切都晕染,只余下他和她,置身于一片灰茫茫中。


       她的肉身早已死去多年,但里德尔却不愿放弃,他倾注了太多法力打造了这个梦境,以寄存她那脆弱的灵魂。


       她不能察觉到这个梦境——在他发现复生之法之前。若是叫她发现了端倪,梦境世界将会崩塌,她那虚弱的灵魂也将湮灭。


       可梦不是能长久维持的,他只能每隔三个月就用咒来清除她的记忆,再重启梦境,于是陷入一个永无止境的轮回。


       里德尔就是以此方法度过了她去世后的那几年,以后不知又要凭此捱过多少个年头。


       他在她的额上印下深深一吻,浓密纤长的睫毛一颤,抖下一颗晶莹来。


       明天,他又是那个洋医生,来府里为她医病。


       这是她的“梦”,又何尝不是他的。





【后记】


        21世纪。


       一场雨过后,路边行道树的叶子焕发了光泽,阳光出来了,在明镜似的积水上映出像来。那像又被一双洁白的运动鞋踩破了,年轻的林小姐一边慢跑,一边低头去看自己的腕表——可不要误了时间啊。

       这间诊所迎来了自开业来它的第一位客人。

      “真不好意思,医生,刚才突然下雨了,路上不好打车,我来晚了。”黛玉拿手帕擦擦额上沁出的薄汗,不好意思地笑笑。


       “是啊,您来得可真是太晚了,林小姐。”那坐在转椅上的反常的穿了黑褂的洋医生缓缓转了过来,带着分明的笑意。


       “我已恭候了……百年。”




【Happy Ending】


——————————————————

       心里就算是旧相认识的,今日只做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笑)。

       本来是没有那个后记的,但好喜欢宝玉的这句话啊,于是就写了这样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事。年轻的黑魔王苦守了百年,终于等来了他的恋人。

       是第一次参加伏黛企划写文呢,那么就甜甜地收尾吧~(话说,轮到我发文的这天,正好也是我农历的生日,这不是缘分是什么(⁎⁍̴̛ᴗ⁍̴̛⁎) )

       伏黛锁紧点!!!

     (话说阿悸今天还是第一吗hhhhhhh)




和太太们挤在一起超开心( ͡° ͜ʖ ͡°)✧~

story@再买服设我就是狗:

伏黛安利企划快要正式开始了!!

本次企划宣图由@孤光满盈绘制!!

以下是企划名单!!

这个冬天和寒假你不必担心粮食少,这个冬天和寒假和太太们一起愉快吃粮!!

🌸🌸🌸


1.17

@爱吃鸡腿的周小六

1.18

@白衣巷九

1.19

@江尚寒

1.20

@孤光满盈

1.21

@桑牧蚕春

1.22

@卢娜小仙女的兔子

1.23
@戏折

1.24

@皕岚山

1.25

@空雅koongya

1.26

@晚来

1.27

@浅草樱落

1.28

@靡靡梵音

1.29

@殇宝

1.30

@狐狸

1.31

@持岁

2.1

@story@再买服设我就是狗
2.2

@Feaseason

2.3

@常清明

2.4

@Feaseason

2.5
@悸某人开假坑。请假3个月更新随机掉落

2.6

@同路陆陆陆

2.7

@云卿酒

2.8

@纪老板今天很开心

2.9

@十九钱

2.10

@起始的终结

2.11

@花香满衣

2.12

@MIMA



【黑蓝】《比武招亲》

       一直在想,如果少主早点出关,参加了宫主的比武招亲,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场景,今日灵感爆发,便有了这篇文。我爱黑蓝。这篇不只是写给黑蓝的,也是写给我自己的,全了我的想象,太美好了,我好爱这篇啊。

————————

      黑小虎迷魂台闭关修炼十余载,一朝出关,下了黑虎崖,感受着久违的春和景明、天朗气清,又听得不绝于耳的叫卖声,空气中似乎也有些不知名的香甜味道,顿觉恍如隔世。同黑虎崖的肃穆庄严俨然是两个世界,虽觉得有些吵闹,却到底也是人间风味,别有意趣,便存了走一走逛一逛的心思。

       行了几刻,走到热闹处,见路边有一老妪支了一个茶摊,正在煮些什么,黑小虎也觉有些口渴,便在茶棚下寻了张干净桌子在边上坐下,那老妪便上前来招待,黑小虎闻到锅中飘的气味香甜,便问:“大娘,你这是做的什么?”“公子应当是没有吃过的,这是酒酿圆子。”老妪笑道。
  
        在黑虎崖上许多年,黑小虎确实未曾见过这种民间小吃,便要了一份尝尝鲜。

       老妪是个热情的人,也或许因为他是这里的第一位客人,老妪与他攀谈起来,“看公子应该不是本地人,若是要玩玩逛逛,公子可向西几里,那里有片绵延数里的桃花林。”

        临走时,黑小虎将一锭白银放在桌上,戴上斗笠便走,留那大娘对着那锭沉甸甸的银子愣了片刻。“哎——公子,还没给你找钱呢。”等她反应过来时,黑小虎略施轻功,已经走远了。

       走了一会儿,果见远处有片花林,黑虎崖内除了一些名贵药材便是些毒草,少有观赏性植物,他已经许久未见过梨花之外的花了,便待去看看那桃夭。

      花林中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还搭起了看台,几个老道商人甚至收起了银子:“哎,各位看官,可是站累了?这还得有好一会儿呢,咱这可有看台,五十铜钱便能坐着看两个时辰,茶水花生米免费!哎哎哎——那位公子,咱这二楼可有雅间,还有上好的雨后龙井,视野也是一顶一的好,何不考虑一下?”

      有一个身穿橙色绸衣的商人,也是走过南闯过北的,认出黑小虎这套看似平常的衣裳却是用名贵天蚕锦裁成,又绣有精美暗纹,虽未如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哥般穿金戴银,但通体气度不凡,贵气不减,便忙上来揽客。

      感觉到有人靠近,黑小虎下意识地要凝出掌气,那商人倒也知分寸,不再靠近,保持了一个适当热情的距离,满脸堆笑。

      “那是在做什么?”黑小虎问道。

     “呦——这位公子爷,您还不知道呢吧。那可是玉蟾宫宫主蓝兔在比武招亲啊,这蓝宫主可是江湖第一美人啊……”

      黑小虎对什么第一美人不感兴趣,本只欲来赏花,却见人潮拥挤,顿时失了兴趣,正要离开,眼角又瞥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蓝兔,蓝大美人儿,蓝宫主……”原来是猪无戒那厮,正搓着肥手,因为笑容太大而肥肉都挤成了一堆,口水几欲要流出来,“还比什么武招什么亲啊,你如今要是从了我,那便是权财双收啊……”

      呵,好色之徒。黑小虎为此感到不屑。如此败类只会抹黑魔教,倒不如给他个教训。

       人群中有人闻言也发出讥笑之声,人家蓝兔宫主会瞧得上这样一个人?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谁?谁敢笑本堂主?!”猪无戒却是耳朵尖,恼羞成怒,反手就向着笑声传来的方向扔出几枚蝴蝶镖。

        卑鄙下作。

      黑小虎浓眉紧锁,他向来厌恶这等卑鄙无耻之人,正欲出手阻拦,顺便给这猪老四一个教训,却有人更快他一步,抢先拦了下来。

      只见一道淡黄色在眼前掠过,似惊鸿照影般,蓝兔在空中轻盈一转,玉手一挥,便用披帛将那几枚镖挡住打飞。如仙子下凡般缓缓落在地上。惹得被救的群众们一阵欢呼。蓝兔站定,犹如一枝出水芙蓉,饶是向来不爱美色的黑小虎也被她所吸引。

      眼睛微张,黑小虎定定地注视着那女子的背影,莫名地有种熟悉感。

      他突然想到,十年前的某个黄昏,那漫天的梨花雨,那雨下的白衣人……

       他们以前……见过吗?

      正值黑小虎出神之际,蓝兔手腕一动,冰魄剑出鞘,银亮的剑身在日光的照耀下如洁白胜雪,又似乎散发着逼人的寒气。

      “猪无戒,你不要太过分了!”蓝兔大喝一声,看来是对猪无戒向民众出手的行为发怒了。

      “哎呦,娘子,我这也不是故意的嘛……”猪无戒又开始油嘴滑舌起来。

      眼见那龌龊东西如此调戏蓝兔,不知为何,一股无名怒火自胸中升起,黑小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拳头捏得咯咯响——

      真想一拳打死这个混账!

      就在猪无戒要与蓝兔再做纠缠之时,突见一头戴斗笠的紫衣人横空跃出,翻手瞬间凝出汹涌掌气袭来,不等猪无戒招架住,便被生生打飞出好几尺远,蹭出一片尘土,在人群中劈开一条长长的通道来。

      猪无戒落地后一手撑地,一手捂着胸口,目眦欲裂,欲说些什么,却是“哇”出一口血来。

      黑衣喽啰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愣了几息,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慌乱地去搀扶猪无戒。

      “猪堂主,猪堂主,您没事儿吧……”

       

      “滚开,不长眼的东西!”猪无戒刚站稳便一把狠狠推开靠得最近的黑衣兵,信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缓了缓便取下腰间流星锤,愤怒地 在手中甩将起来,“哪里来的混蛋小子,敢打你猪爷爷,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敢打我们魔教猪堂主,你这小子,活得不耐烦了!”黑衣兵们纷纷附和道。

      猪无戒颇敢得意,头昂得更高了,也依然没有掩盖住他的双下巴。打出魔教这杆大旗,他已经在等着那不识好歹的小子当场下跪求饶了。想到这里,眼神不由自主地又往蓝兔身上瞟,还想着再在佳人面前逞一逞威风。

      蓝兔也蛾眉微锁,不知这紫衣人是何来路,意欲为何。

      围观者也都安静下来,无不屏息瞪眼,注意力皆凝在这紫衣少年身上。一时之间人声鼎沸的招亲场竟安静得能听清一根针落地的声音。

      猪无戒正得意之时,却见那少年从衣襟里摸出一块墨玉牌来,用两根骨节分明的修指夹着,赫然亮在他眼前。只见那墨玉牌上花纹繁复,雕着两条威风凛凛的神龙,正围绕着正中央一个狂放的“虎”字。

      

      这不看还好,一看,那猪老四就仿佛被一道万钧之雷劈中一般,瞪圆了眼睛,嘴唇颤抖,却挤不出一个字来,呆了几息,终是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少……少……”猪无戒双手撑地,汗珠儿滚豆子似的砸在地上。围观者一片哗然,谁也想不到是这个局面。

     “还不快滚!”紫衣人收了那仿佛有神力的玉牌,声音清冽,猪无戒却如蒙大赦,匆匆磕了两个头后便叫人搀扶着带着不明就里的黑衣兵们逃了。

      围观者们更是一脸迷茫,“少”什么?但看猪无戒那架势,便知这紫衣少年不是个好惹的,有人欲走,但更多的人却是想满足强烈的好奇心。

      蓝兔内心也吃了一惊,心知对方功力不浅,手握冰魄剑柄,剑锋指地作了一揖:“这位朋友,敢问尊姓大名,有何指教?”

      

     “我本江湖一散人,无甚指教。今日登临贵宝地,自然——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黑小虎声音清朗,嘴角带笑道。

——————

(灵感爆发下的产物,可能会有后续吧。)


碎碎念啊

       比起催更,为什么不和我聊聊剧情或者稍微鼓励我一下呢?我在做,但我好累。毕竟人非工具啊。


       太难过了,超轶主那样好的人,却这样惨……
       从此世间再无风轩云冕超轶主。
       “无言花甜了,甜了……”

【伏黛】《朋友,伏黛了解一下》

男生篇:

       我一向听说霍格大学里美女如云,本以为这只是在说这里的美女同学很多,但今天在图书馆里见到了汉语言文学的林老师之后,我感到仿佛有一支箭射穿了我沉寂了多年的少男心。从那天起,我对教授的刻板认知被刷新了。那晚,我默默地把新入学时熬夜写下的《追学姐的21个方案》扔进了废纸篓。

       

       内心忐忑的我决定咨询下自称“情场圣手”的兄弟。

     “兄弟,”我以45°角仰望天空的文艺悲伤姿势,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正吸溜泡面的好哥们儿,“我好像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应我的是无情地喷了一脸的泡面渣渣。

       我面无表情地抹了抹脸。这丫上辈子绝对是个大呲花,哪个妹子眼瞎看上他以后绝必连喷雾的钱都省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决定请教他是个错误的选择。

       我正起身要去洗把脸,这货却一把把我摁回来,一脸假正经地:“兄弟,你说说,爱上谁了?哥给你参谋参谋。”

       这事说来倒叫人怪不好意思的。“中文系的林老师……你知道不……”

       “哦。”我那哥们儿单个眉毛抬了抬,嚼着泡面,等着我继续说下去。

       “没了。”

       我看到他嚼泡面的动作一顿,“咕噜”一声咽了下去,然后拍拍我的肩膀,一脸凝重地说:“兄弟,听哥的,放弃吧。”

        “为啥?”虽然我知道有些困难,但也不至于完全没有机会吧。

       但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似的,又说:“没错,你就是完全没有机会。兄弟,伏黛了解不?”

        我迷茫地摇了摇头。

        我看到那货翻了个白眼。你个大呲花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啊喂!

        “那你听说过物理系的那个教授不?”

        “那些老头子?”

        “呸!”

         我又默默地擦了擦脸上的泡面渣渣。

        “物理系最年轻的教授里德尔!那林老师是他都没追上的人,你还能有机会?”

       里德尔教授,我当然听说过,年少有为又有副好长相,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霍格大学的正教授了。

       “呃……也许林老师会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呢?”

        我那个损友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我:“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不怕里德尔教授折磨死你,你就去吧。”

        关于里德尔教授的一些风言风语,我也是听说过的,但比起那些不可靠的道听途说,他的狠厉才是更让我感到害怕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胆寒……

       告辞。

      “你干哈去?”大呲花嗦着面条抬头问我。

       “去废纸篓翻我的《追学姐的21个方案》。”

       后来我发现,像我一样傻乎乎地憧憬林老师的人不在少数,比我刚的也不少,有个兄弟敢想敢做,竟真的去摆蜡烛跪在林老师面前表白了。佩服佩服。更让我佩服的是他居然顶着里德尔教授杀人般的目光还能把告白词说完,佩服佩服,要不是看到他背上被冷汗濡湿的一块印记,我就更佩服他了。

        你问后来?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位大兄弟。追林老师的事,全校也只有里德尔教授可以做了,我等也只敢在梦里做做。

       不过等到第二年开学季,仍有不少新入学的愣头青做癞蛤蟆天鹅肉的幻想,秉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理念,我也会一脸高深莫测地提醒小学弟:

       “朋友,伏黛了解一下?”

       

        看到还有人不听劝告地去买玫瑰花和心形蜡烛时,我只能无奈摇头,在心里默默地给他点根蜡。

       

       其命休矣。

       

       

女生篇:

       在填报志愿时,我毅然决然地在几个顶尖大学中毫不犹豫地选了霍格大学。为什么?不仅仅是为了包括物美价廉的食堂在内等众多优秀的条件,也是因为霍格大学有一位风云人物——里德尔教授。

       不光在学术界有很高的地位,他的颜值也是一顶一的高(没错,我是颜控)。

       那样优秀的人,我不奢求能和他修成正果,但求能与他多接触些,只是说说话也好啊。

       “信女愿余生仅吃素,只求佛祖保佑我今日偶遇里德尔教授……”

       旁边正玩手机的姐妹偏过头看我。

       “想见里德尔教授啊?”

        啊,是啊。我点点头。

        她看了看时间:“你现在去东教学楼门口蹲着,保你能见着。”

       我当然是不信的,略带促狭地挑眉:“你这么确定,佛祖给你托话啦?”

       “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

       “中文系课结束的时候。”

        “所以……?”我更迷茫了,中文系和里德尔教授有什么关系?

       我看到那女人翻了个白眼。“朋友,伏黛了解一下?”

       

       我本身是不愿接受伏黛的。里德尔教授应当是我们都得不到的男人才对。

       

       可是在一段时间的观察后,我好像没有逃过某个定律。

        

        …………

       “我突然发现……”

       “什么?”

       “伏黛还挺好吃的!”

        

       我们宿舍的群名也从“沙雕姐妹”改为了“里德尔教授今天求爱成功了吗”。

        从此,伏黛圈又多了一名热衷于卖安利的成员:

      “朋友,伏黛了解一下?”

(给文配图真艰难( ͡ಠ ʖ̯ ͡ಠ)。)

《朋友,伏黛了解一下?》

男生篇:

       我一向听说霍格大学里美女如云,本以为这只是在说这里的美女同学很多,但今天在图书馆里见到了汉语言文学的林老师之后,我感到仿佛有一支箭射穿了我沉寂了多年的少男心。从那天起,我对教授的刻板认知被刷新了。那晚,我默默地把新入学时熬夜写下的《追学姐的21个方案》扔进了废纸篓。
       内心忐忑的我决定咨询下自称“情场圣手”的兄弟。
       “兄弟,”我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正吸溜泡面的好哥们儿,“我好像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应我的是无情地喷了一脸的泡面渣渣。

       我面无表情地抹了抹脸。这丫上辈子绝对是个大呲花,哪个妹子眼瞎看上他以后绝必连喷雾的钱都省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决定请教他是个错误的选择。

       我正起身要去洗把脸,这货却一把把我摁回来,一脸假正经地:“兄弟,你说说,爱上谁了?哥给你参谋参谋。”

       这事说来倒叫人怪不好意思的。“中文系的林老师……你知道不……”

       “哦。”我那哥们儿单个眉毛抬了抬,嚼着泡面,等着我继续说下去。

       “没了。”

       我看到他嚼泡面的动作一顿,“咕噜”一声咽了下去,然后拍拍我的肩膀,一脸凝重地说:“兄弟,听哥的,放弃吧。”

        “为啥?”虽然我知道有些困难,但也不至于完全没有机会吧。

       但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似的,又说:“没错,你就是完全没有机会。兄弟,伏黛了解不?”

        我迷茫地摇了摇头。

        我看到那货翻了个白眼。你个大呲花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啊喂!

        “那你听说过物理系的那个教授不?”

        “那些老头子?”

        “呸!”

         我又默默地擦了擦脸上的泡面渣渣。

        “物理系最年轻的教授里德尔!那林老师是他都没追上的人,你还能有机会?”

       里德尔教授,我当然听说过,年少有为又有副好长相,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霍格大学的正教授了。

       “呃……也许林老师会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呢?”

        我那个损友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我:“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不怕里德尔教授折磨死你,你就去吧。”

        关于里德尔教授的一些风言风语,我也是听说过的,但比起那些不可靠的道听途说,他的狠厉才是更让我感到害怕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胆寒……

       告辞。

      “你干哈去?”大呲花嗦着面条抬头问我。

       “去废纸篓翻我的《追学姐的21个方案》。”

       后来我发现,像我一样傻乎乎地憧憬林老师的人不在少数,比我刚的也不少,有个兄弟敢想敢做,竟真的去摆蜡烛跪在林老师面前表白了。佩服佩服。更让我佩服的是他居然顶着里德尔教授杀人般的目光还能把告白词说完,佩服佩服,要不是看到他背上被冷汗濡湿的一块印记,我就更佩服他了。

        你问后来?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位大兄弟。追林老师的事,全校也只有里德尔教授可以做了,我等也只敢在梦里做做。

       不过等到第二年开学季,仍有不少新入学的愣头青做癞蛤蟆天鹅肉的幻想,秉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理念,我也会一脸高深莫测地提醒小学弟:

       “朋友,伏黛了解一下?”
      

        看到还有人不听劝告地去买玫瑰花和心形蜡烛时,我只能无奈摇头,在心里默默地给他点根蜡。
      
       其命休矣。
      
      

女生篇:

       在填报志愿时,我毅然决然地在几个顶尖大学中毫不犹豫地选了霍格大学。为什么?不仅仅是为了包括物美价廉的食堂在内等众多优秀的条件,也是因为霍格大学有一位风云人物——里德尔教授。

       不光在学术界有很高的地位,他的颜值也是一顶一的高(没错,我是颜控)。

       那样优秀的人,我不奢求能和他修成正果,但求能与他多接触些,只是说说话也好啊。

       “信女愿余生仅吃素,只求佛祖保佑我今日偶遇里德尔教授……”

       旁边正玩手机的姐妹偏过头看我。

       “想见里德尔教授啊?”

        啊,是啊。我点点头。

        她看了看时间:“你现在去东教学楼门口蹲着,保你能见着。”

       我当然是不信的,略带促狭地挑眉:“你这么确定,佛祖给你托话啦?”

       “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

       “中文系课结束的时候。”

        “所以……?”我更迷茫了,中文系和里德尔教授有什么关系?

       我看到那女人翻了个白眼。“朋友,伏黛了解一下?”
      

       我本身是不愿接受伏黛的。里德尔教授应当是我们都得不到的男人才对。
      

       可是在一段时间的观察后,我好像没有逃过某个定律。
       
        …………
       “我突然发现……”

       “什么?”

       “伏黛还挺好吃的!”

       

       我们宿舍的群名也从“沙雕姐妹”改为了“里德尔教授今天求爱成功了吗”。

        从此,伏黛圈又多了一名热衷于卖安利的成员:

      “朋友,伏黛了解一下?”

       老伏的新扮演者~一个比一个优秀,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帅死了)。

       本来想十一黄金周整个伏黛文出来的,脑洞啥的都有了,就卡死在文笔这块了(头痛)……感觉文笔不好会对不起伏黛对不起读者,也对不起自己(•́ω•̀ ٥)(说得好像我文笔好过似的)。


        彭尖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像抽卡时的我了。

ps:今天终于更新剧情了!我终于又可以给美男们送礼物了呜呜呜(喜极而泣)!